十年新生,京津冀一体化先行者的艰难融合

2015年8月,京唐钢铁项目二期工程正式开工建设。二期工程建成投产后,京唐首钢将成为国内单体年生产能力最大的钢厂。

3号高炉不会被整体拆除,根据规划,它将作为首钢老厂区的旅游景观。2013年首钢老厂区被批准作为3A景区,36项工业遗存被保护下来。

首钢京唐公司目前有职工8000人,近半数是北京籍。其中,除了多数候鸟式地往返于北京、曹妃甸外,有1000多人已经在曹妃甸买房定居,有的小伙子娶了当地的媳妇。

12日下午3点,31岁的小杜来到首钢内的车站候车室,他要到曹妃甸上班。

2010年12月28日,首钢北京石景山厂区涉钢系统全面停产。

迁钢项目建在首钢拥有的迁安铁矿旁,在首钢搬迁调整战略中,肩负着为首钢京唐钢铁公司建设提供技术、人才和管理支持使命。

搬迁10年,曹妃甸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荒无人烟到商场、超市、电影院、商品房拔地而起,越来越有城市的味道。

记者在首钢门口碰到的小杜每周都要回家,一辆辆大巴像脐带一样,将曹妃甸和首钢连在一起。

走进首钢京唐公司产品展览厅,汽车板材、家电板材、食品包装板材等部分样品琳琅满目。“到今天为止,京唐公司的全部产品均为高档钢材。名牌汽车的车身、海尔冰箱的外壳、西气东输的管道、知名品牌饮料的易拉罐,都是首钢京唐的拳头产品。像用于高端包装的镀锡板,实现了只有0.14毫米国内厚度最薄规格。”首钢京唐公司总工程师朱国森说,这只是首钢迈出的第一步。

5年亏120亿

“首钢大搬迁,并不是被动地撤退,而是一次华丽的转身,这是一次最彻底的脱胎换骨。”首钢京唐公司党委副书记王相禹说。

首钢迫于环境压力搬迁,无意中成为京津冀一体化的先行者。首钢将钢铁产业的生产部分迁往河北秦皇岛、迁安和曹妃甸等地,留下非钢产业在北京发展,还有8平方多公里的老钢厂可以打造高端产业综合服务区——京津冀一体化的定位,在首钢业务重新布局中得到精准体现。但搬迁多年过后,首钢老厂区开发还未完成,位于曹妃甸的新钢厂陷入亏损。也许京津冀一体化也会一样:计划得很美好,融合起来则需要时间。

百年前北京往西100多公里的龙关山上发现铁矿石,才有了建在石景山的首钢;为了支持北京市的发展,10年前首钢搬迁到河北;如今,冬奥组委会已入驻位于首钢老厂区的高端产业综合服务区,首钢正为即将于北京和张家口召开的冬奥会作贡献。

目前比较确定的项目,是中国动漫游戏城,该项目建于首钢二通厂,土地一级开发整理的招标公告不时见诸互联网,最近一个是今年2月12日发布的。

新旧交替,去留之间,有过彷徨,有过犹豫,最终还是选择了奔赴。

首钢将主要生产环节放在河北,并非为了响应京津冀一体化而起,也是因为客观经济规律所致。河北距首钢老厂较近,建厂成本较低,有海港和矿山;河北依然是一个发展中的省份,希望借助首钢建厂提升经济。

从曹妃甸大陆零公里向深海推进11公里,曾经的汪洋大海现在是一座庞大的钢铁之城。从2007年破土动工到现在,仅仅过了10年时间,矗立起首钢人的新家园——首钢京唐公司。

曹妃甸如今大约有3万人,在京唐钢铁工作的就有1万多。

首钢的搬迁,是中国钢铁史上最大的一次工业迁徙。从繁华大都市转移到200多公里外的不毛之地,一切从零开始,无论是首钢,还是首钢人,期间的艰辛,是局外人体会不到的。

搬迁让首钢实现了以长材生产为主向高档板材和精品长材转型的历史性转变,但这需要付出代价。

“当通往曹妃甸的大巴即将开动时,车窗外的孩子看着我,车窗内的我看着孩子,直到我们彼此看不见。”一位首钢职工这样写道。

首钢发展良好的非钢产业,可以为首钢老厂区开发作出贡献,目前首钢总公司已拓展出矿产、电子、民用建筑设计、汽车零配件、工程承包等产业。2012年首钢股份亏损3.57亿,集团非钢业务却盈利51.7亿。华泰证券钢铁行业分析师赵湘鄂表示,国内钢铁公司非钢产业发展最好的是宝钢和首钢。首钢非钢产业和生产服务性产业将继续在老厂区经营。

首钢董事长靳伟感叹道,一个企业伴随着一个城市一个地区的发展,历史就是这么走过来的。未来首钢的命运依然与京津冀发展息息相关。

站在山顶,近而显眼的建筑是3号高炉。这座高炉2010年12月18日停产,17年里生产了3354万吨生铁。5月12日,高炉下面,来自辽宁的于振强和他的同伴正在拆除动力管道。

对于北京籍的首钢京唐职工来说,体会最深刻的非交通莫属。乘大巴往返面临很多潜在的问题,譬如安全,譬如堵车、晚点等。

石景山区“十二五”规划提出要建设现代金融产业,首钢顺势而为,计划将原二型材主厂房区改建成全国首个互联网金融产业基地。而引入金融产业,在《实施方案》中并没有明确提出。

2008年,刚刚成为首钢人3年的董兵面临着人生中一个重大选择:留在北京还是去曹妃甸。北京是她从小生活了20多年的地方,而曹妃甸那个地方遥远而陌生。“我一度很犹豫,朋友们坚决劝我不要去,我说考虑考虑。”

京唐钢铁拥有全国仅有的两座5500立方米高炉,分别于2009年5月21日和2010年6月26日投产,但运作这么大的高炉,需要经验和支撑系统。此前国内最大的高炉为宝钢所建,容积是4500立方米。

这是首钢十余万职工难忘的日子——

之前,在石景山山腰,记者碰到两位首钢退休师傅。“我的孩子宁可到地铁公司上班。”李师傅说,“冶炼这个产业污染严重,而且每年都有死伤事故。”另一位补充说,“工厂环境也不好,没停产那会儿,咱站的这个地方都是灰。”事实上,他们的孩子都没在首钢工作。

2015年1月,京冀曹妃甸协同发展示范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成立,首钢占67%的股份,负责北京现代产业发展试验区及其先行启动区投资、开发、建设、运营、管理,承载着配合两省市政府落实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及产业转移的使命。

从陆地走向海洋,是武钢、首钢、鞍钢不约而同的选择。

作为入驻曹妃甸第一个龙头企业,首钢的搬迁,极大地促进了曹妃甸矿石港、原油港、煤炭港等港口群的建设。它像一条项链,串起了千万吨精品钢、千万吨炼油、千万吨乙烯、千万吨原油储备,以及超大型造船等相关重化工产业竞相向曹妃甸集聚配套。

曹妃甸

当京津冀协同发展成为国家战略后,首钢成为这一历史性战略的先行者。京冀协同共建曹妃甸,十年磨一剑的首钢,再次吸引了人们关注的目光。

其中,迁钢公司和京唐钢铁是重中之重,两个项目都位于我国钢铁产业最集中的地级市——河北唐山。国务院在2005年批准首钢搬迁,但早在2003年,首钢就开始建设迁钢公司和首秦公司,当年,曹妃甸也开始吹沙造田,为京唐钢铁建厂做准备。

尽管今日的曹妃甸和10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语,但首钢职工王正新目前并没有在此买房定居的打算。“涉及很多问题,比如孩子上学问题、就医问题,曹妃甸的教育和医疗配套现在有了很大的起色,但毕竟和北京不能比,况且现在还有许多政策上的限制。”

十里钢城如今是一座静悄悄的钢铁丛林。尽管早在本世纪初首钢就谋划搬迁,并于2010年正式停产,但从外表看,厂区还没多大变化。

这也是不少北京籍的首钢人的想法,也是诸多北京外迁企业面临的后顾之忧。

2011年的一则首钢高端产业部招聘人才广告中,联系电邮后缀是“newshougang”,即新首钢。首钢人希望老厂区即“新首钢”未来产值超2000亿元,这就需要将大量闲置的土地能迅速运转起来。

“随着交通的发展,很多问题会缓解。明年唐曹铁路会开通,2020年京唐城际高铁也会通车。同时,随着京津冀协同发展的深入,我相信曹妃甸会发展得越来越好,城市设施会越来越齐全,公共服务会越来越完善,入驻企业会越来越多,相关政策也会越来越协同,到时候北京和曹妃甸可能会实现深度‘同城化’,企业和部分职工的后顾之忧会逐步得到解决。”王相禹说。

5年时间,京唐钢铁亏损120.72亿元。

2014年12月,首钢总公司设立首钢基金,引入了北京友谊医院、妇产医院等北京优质医疗资源到曹妃甸,支持了北京景山学校曹妃甸分校的建设,积极推进京冀优质教育资源的共享与合作。

股东的矛盾也产生了内耗,首钢总公司和唐钢分别占股51%和49%,双方所派人员之间意见分歧大。最终2010年河北钢铁决定抽身而出,如今首钢总公司100%持有京唐钢铁。河北省2008年决定集合省内国有钢厂成立河北钢铁后,宝钢也退出了邯宝钢铁。

最后董兵还是选择了去曹妃甸。原因是“舍不得离开首钢”。8年过去了,董兵认为她这道单选题做对了。她和首钢一样,迸发出更大的活力。

李新创任院长的冶金工业规划院是京唐钢铁的设计方,他认为京唐钢铁的位置符合中国未来钢铁业布局需求,而且工艺先进,没有问题。“运作5500立方米高炉需要一个成长过程,一个新钢厂投产-达产-达效需要时间。”他说。

2016年,首钢京唐公司主要产品国内市场占有率迅速提高,其中,家电板、车轮钢行业排名第一;高强钢行业排名第二;汽车板行业排名第五。

京唐钢铁规划得很好,曹妃甸最南端给京唐钢铁定制出一块儿优良港口,首钢有专用的铁矿石码头,通过运输带直接将铁矿石运往加工车间,加工成型的各种钢材则通过专用码头运出,既减少物流成本,也因为工厂内各生产环节环环相扣,节省了能源,降低了污染。

首钢的搬迁已超越了搬迁的本身。今天回过头去看,首钢在京津冀协同发展中的示范引领作用,正在逐渐凸显出来。

完善

老首钢的主打产品为线材和长材,即低端的螺纹钢、盘条钢,被形象地戏称为“面条+裤腰带”。“仅仅是地理上的搬迁毫无意义,新钢厂就要瞄准世界一流钢铁企业,生产首屈一指的钢!”首钢京唐公司纪委书记邵文策说。

京唐钢铁在产量爬坡阶段,偏偏遭遇国内钢铁产业景气度急遽下滑。新钢厂想赢得客户信任需要时间,但钢厂想要达到效率最优,就需要开足产能。由于效益不佳,二期无法进行,也无法发挥一二期联动协同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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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班车到达曹妃甸。曹妃甸就如同漂浮在海上一般,这里有200多平方公里系人工所填,向渤海湾伸出一截,在地图上清晰可见。以陆地为零公里计算,填海最远处为18公里。

200多公里之外的曹妃甸小岛,有一个新的战场等待去开辟。

“很多人宁可不工作,吃低保在家待着,也不愿到河北工厂去上班。”李师傅说,“那里太苦了,什么也没有。”

从“山”到“海”的跨越:“海上首钢”十年新生

亏损年份中,2012年的50多亿元是顶峰,直接原因是2011年5月,1号高炉炼钢主控室电缆失火,导致京唐钢铁近650公里电缆被烧,架空管道焊接钢板开焊,整个炼钢厂区全面停产半停产长达一年零两个月。

“首钢一期造地大约12平方公里,需要的沙子可以使1000个标准足球场增高9米。我们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汪洋大海,罕见人烟。所以说首钢是曹妃甸开发的先行者,一点都不夸张。”王相禹说。

首钢搬迁的确是由行政命令而起,但北京奥运会只是诱因。一个现代化都市里没有钢铁行业的容身之地,大钢厂的封闭环境不利于整体规划,单位面积产出也有限,随着城市发展,不仅是钢铁行业,很多工厂都搬出了城市,首钢附近的石景山发电厂今年底也要关闭。当然,环境承载能力也是重要原因。

记者李俊义、孔祥鑫、安蓓

首钢老厂区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在首钢老厂区内。这座山见证了十里钢城从重到轻、从喧嚣到安静的过程。而那些分散于河北多地的首钢钢铁产业,又延续了老首钢的火种。

北京2月19日电 题:从“山”到“海”的跨越——“海上首钢”10年新生记

与2007年的原版规划相比,取消了“行政中心区”和“滨河休闲区”。2007年,石景山区时任区长周茂非介绍说,首钢厂区将建中央办公区,将来可能有一部分国家机关到此办公。但政府最终并未批准该计划。

从北京城西的石景山,到渤海之滨的曹妃甸,10年栉风沐雨,百年首钢实现了一次凤凰涅槃式的新生。

但首钢内部人士称,目前对产业园的建设还没有最后定下来。按原规划,石景山原厂区将建设高端产业综合服务区,类似于中关村管委会,但可能要等到长安街向西延长穿越首钢厂区后才会启动。

每个周五下午,100多辆大巴从曹妃甸的首钢京唐大门口出发,浩浩荡荡地驶向北京。大巴里的乘客,是数千名北京籍的首钢人。

但总有人愿意远赴河北,小杜就是其中一位,之前他已在首钢工作了10年。4点钟,班车出发,只要有公司开出的路条,员工可以免费搭乘。4个小时的车程,工友们从寒暄到无话可讲,不少人打开手机玩起了游戏。

按照循环经济理念建设的首钢京唐公司,成为中国新一代可循环钢铁制造流程的示范,被业界誉为中国钢铁的“梦工厂”。

4月份的消息显示,为了和京津冀一体化做对接,首钢总公司计划联合河北唐山曹妃甸在两地建设北京产业园。该产业园吸引欲将产能部分外迁的北京企业,企业可在首钢石景山原厂区建设总部,在曹妃甸建设生产基地。首钢总公司现有的8平方公里土地将建成总部经济基地,曹妃甸的产业园起步区规划面积为10平方公里,拓展区为40平方公里。

依据活动设计方案,当公司领导宣布停产口令时,全体职工要喊一句响亮的口号:今日离别旧家园,明天开创新天地。然而却没有,没有人能喊出这个口号,取而代之的是职工们依依不舍的目光,和眼角难止的泪水。

“在北京有家的都经常往北京赶,如果是本地招工,会就近买房安家。”在京唐钢铁工作的杨树刚师傅介绍。他月收入5000元~6000元,是京唐钢铁招收的工人,家就在曹妃甸。这也刺激了当地小区逐渐热闹起来。

先行一步的首钢也想把握京津冀一体化机会。在5月16日的调研会上,首钢总公司党委书记靳伟表示,京津冀协同发展已成为国家战略,为首钢的发展提供了千载难逢的机遇,首钢更应在区域协同发展上有所作为。

不仅京唐钢铁,投入生产更早的迁钢公司新产品生产也还在磨合之中。迁钢车间一位工人说,因为一季度效益不达标,工资由4000元/月降到3500元/月。有迁钢外协工介绍,去年6月份,他们一个班36人就裁掉了8个。

“这是很明智的做法。”中钢集团工程设计研究院院长周建宏说,首钢分批搬迁,而且搬往不同区域,这样的方式规避了风险。从后续运营上看,他认为搬迁“整体上是成功的”。

蜕变

京唐钢铁投产至今,2009年、2010年、2011年分别净亏损5.3亿元、31.37亿元、51.41亿元。最近两年没有披露数据,京唐钢铁官网上写着该公司2012年减少净亏损21亿元,亏损额大幅缩小67.05%,以此推算,2012年亏损应该是31.32亿元,2013年亏损10.32亿元。

按照国家发展改革委要求,2012年北京制定了《首钢老工业区搬迁改造实施方案(2013年-2020年)》,圈定了10.9平方公里的改造范围,其中首钢主厂区被规划为工业主题园、文化创意产业园、综合服务中心区、总部经济区和综合配套区5大功能区,发展高端金属材料、高端装备制造、生产性服务业、都市新型环保产业、文化创意产业以及综合服务等六大产业。

搬迁

在曹妃甸工作的首钢人每天可以领到55元的补贴。当地人甚至有些羡慕首钢工人。杨树刚2010年从唐山市滦南到曹妃甸揽活儿,他觉得工人的待遇甚至有些过于好了:两个人一个宿舍,跟豪华宾馆一样,每天有人打扫。

2003年以来,首钢总公司为推进完成首钢搬迁调整工作,先后在河北秦皇岛、迁安、曹妃甸以及福建设立并建设秦皇岛首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和秦皇岛首钢板材有限公司、首钢迁安钢铁公司、京唐钢铁,以及首钢凯西钢铁有限公司。

京津冀一体化是个老话题,首钢搬迁时间也已经不短了,首钢拥有北京其他企业所没有的资源,当然不是一个可以复制的样本,但却可资借鉴。5月16日上午,国家发改委产业司副巡视员余东明等前往首钢调研京津冀一体化,称首钢钢铁业搬迁到河北省为下一步编制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提供了借鉴。

2010年首钢主流程停产,最后2.2万人迎来安置分流高峰,此前的五年间,首钢完成了4万多名职工的分流安置。

曹妃甸的人气主要来自京唐钢铁。京唐钢铁在原唐海县城(现已更名为曹妃甸区)有家属区,曹妃甸临港商务区的房子主要团购给了京唐钢铁,20多公里外唐山生态城的第一个楼盘,也是为京唐钢铁员工所打造。

规划确实很好。但一开始京唐钢铁就遇到了麻烦。

从首钢东门进入,乘坐58路公交车,要5个站才到终点站“五一剧场”,在此拾级而上,可爬上石景山,登上石景山,会感叹首钢真大。

“河北和北京的确没法比,肯定会流失一部分优秀人才,这没办法。”华泰证券分析师赵湘鄂也这样认为。

“搬迁”乃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说法,其实随着老首钢停产,原来的生产线都已废弃,首钢新建钢厂采用的是全新的生产线、新工艺。

由于对铁矿石品位要求高,导致产品成本上升,而下游客户对产品质量却并不认可。

接近石景山山顶的碧霞元君殿附近,是首钢退休工人柴师傅和李师傅经常来锻炼的地方。他们对厂区迟迟没有动作很有怨言:“停产这么久,这么大个厂区,该拆不拆,不是浪费吗?”

首钢厂区迟迟不能拆除,背后是定位上的完善,也可以说是适时而动。

从数据上看,京唐钢铁最近两年亏损额的确有所减少,2013年汽车板生产完成63万吨,产量实现翻番,管理费用、销售费用、财务费用和营业费用同比却分别下降了27.94%、25.64%、17.65%和12.65%,全年降成本19.86多亿元。与之相对应的,是京唐钢铁各种产品的产量在一步步提高。

拆除首钢是于振强的工作,他和同伴们每人每天可以获得180元~200元不等的工钱。于振强服务于首建设备维修有限公司,他熟悉这些庞然大物。他还在河北唐山曹妃甸为2号高炉出过力,那座高炉隶属于首钢总公司的首钢京唐联合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承载了首钢钢铁主业的新梦想。

首钢经济增加值占石景山区的55%,税收占全区财政收入的50%。发展房地产显然不能持续贡献税收和就业,不发展房地产已是规划者的共识,但是在引入何种产业上,却较之前的规划有所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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